别把科学家逼成贼

来源:观察者网 / 作者:王韬 / 2013-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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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科学家逼成贼

按照现行法规,纵向研究课题的项目经费,一律不得列支人员报酬(人头费)、不得列支项目组科研人员的人工费用,不得列支研究生每月800元劳务费以外的任何工资、奖金、加班费。那么这些提成 10%-15% 的比例,该怎么列支在账目上呢?

请用做贼的方式领取您的报酬

众所周知,科研机构的工资制度是“基本工资+科研项目工作收入”。其中,基本工资是国家拨给的,但极其微薄—作为科研主力军的中青年科研人员,他们通常是讲师、副教授、副高工等,月工资仅1600元;而作为已经功成名就的正教授、正高工等科学家,月工资也仅2000元。这点基本工资连养家糊口都很困难。

因此,科研工作者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承接科研项目的工作收入。这种科研提成,一般来说国家下拨经费的“纵向课题”可提成10%-15%;企事业合作单位提供经费的“横向课题”可提成20%-40%,这是历年以来的规定允许的,从中央到地方,从大学到研究所,大致也都如此。但奇妙的是,这却不合法!

按照现行法规,纵向研究课题的项目经费,一律不得列支人员报酬(人头费)、不得列支项目组科研人员的人工费用,不得列支研究生每月800元劳务费以外的任何工资、奖金、加班费。

可是,各种相关规定不是都承认了科研人员提取科研提成,作为承接科研项目的工作收入了吗?那么这些提成10%-15%的比例,该怎么列支在账目上呢?很简单,上级批准你去当贼!允许你造各种支出、找各种办法报账,自己去把自己的工资奖金偷出来!

既然是上级(这个上级包括大学乃至中科院和科技部)自己批准了科学家们去当贼,那么自然只能对他们用各种单据、发票冲账套现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了。只要这些冲账套现行为“偷”走的比例,确实在规定的提成比例之内,那么这种违法却不违纪的行为就一路绿灯。

在外人看来,“什么都能报,什么都敢报”这完全是触目惊心的腐败行为。而在知情人看来,就是一场巨大的黑色荒诞剧。而这绝非单纯用堵就可以解决。

科研黑洞多属混淆视听

如今在某些人看来,盖实验室大楼,买仪器设备填满实验室,这就是科研经费的全部正当用途了。科学家们最好每天干坐在实验室里,就应该能解决一切科研问题。

而科研人员的劳动、仪器设备运转的零部件磨损和耗材消耗、国内外学术活动和交流、下现场进行实地考察和实验校准等等,全都是属于不必要的,不能算入“用于科技研发”的部分里去。如此便可算出,“科研资金用于科研本身的仅占40%,60%经费流失”的惊人之语。

拒绝承认科研劳动者的高级劳动取得应有合理报酬的权利,“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是计划经济时代最落后最僵化的一个方面。在改革开放三十多年后,依然是中国科研进步的顽固阻力,这已经是一大悲哀了。

可是请想一想,不出差、不开会、不下现场,这能做什么科研?天天干坐在实验室里,就能写出科研成果吗?脱离了实际,这科研是准备研究什么?从没听说哪个科研项目是只需闭门造车就能搞定的,这种认识分明是在鼓励,甚至是逼迫科学家闭门编造假数据、量产假论文,这是中国科研面临的人祸!

更令人心寒的是,抹黑了科研活动,就可以在资金分配时,名正言顺地挪走应发给科研院校的科研经费,转用于向企业放高利贷和刷产值政绩等利益交换,这只需借口支持企业科技创新和创业孵化即可轻松流出。

在许多人的幻想中,只要事先更加严格的审查、有更多更细致的规定、事后更严厉的审计和追究,就能实现科研经费“好钢用在刀刃上”的良好初衷。

但实际上,这些年来的此种努力不断走向初衷的反面。道理很简单,科研的根本,永远是“人”,“刀刃”之锋利,是不可能脱离“刀身”单独存在的。科研人员应得的报酬却必须用做贼的方式才能领取,我们拒绝去解决这个根本问题,反过来天天想着怎么把科研人员当廉价劳动力压榨,减少科研经费中的实际人事成本,那么再好的初衷也是在起反作用。

而且这些越来越繁琐复杂的审查、规定,实际上造成了极大的额外浪费。许多中科院科研单位,被要求在申报课题时,为一年甚至两年后的学术会议,提交精确到个位数、没有任何浮动范围的精确出席人数的对应预算,这怎么可能呢!课题甚至还没开始,能做出什么样的结果,都还是未知数呢。成果大、来的同行就多,成果小、来的同行就少,这是正常规律,靠什么能把一年甚至两年后才发生的事情精确到个位数呢?科研经费的申请,却不允许科学合理的浮动裕量,这本身就说明规范制定是有问题的。

去年,中科院在一次内部非正式摸底中发现,中科院下属各科研院所的主要科学家(项目带头人、课题主持人),每年用在解决报账问题上的时间,10年来增加了20倍;部分需要常年出外勤、下现场的院所教授、高工们,甚至被迫耗费全年超过三分之一时间,用于填写账目、应付审计。这样的困局,显然不可能有利于中国科技水平的加速发展。

科学家有权理直气壮的要求报酬

在旧的计划经济时代,所有科学家的吃穿都是国家另外开账单付钱解决了的,所以项目资金只需要解决设备和材料费用,相关人员报酬和人工费用被极大地压缩了。在一切都由国家大锅饭包管,一切都是从国家的左口袋到右口袋的时代,这倒也还能凑合着运转。但在今天院所靠拨款额只能喝粥度日的时候,人员报酬和人工费用就成了一个问题。研究经费拨发的法律法规却不能与时俱进,这无疑是急需真正改革的地方。

从实际来说,即便是目前规定允许的“纵向课题”提成10%-15%的比例,仍然是严重过低的。十多年来,海内外科学家一直在呼吁的“科研经费内人事费比例需要大幅度提高”从未落实,甚至比例还在有意削减。

从国际上来看,科研发达国家的科研经费内人事费比例,没有一个是低于40%的。以英国为例,国家拨款的科研活动中,人员成本一般占项目经费支出的52%左右,最高容许60%。而美国、日本通常分为两部分,首先在科研项目的大项中列支常规人事成本(科研人员工资、福利、补贴、差旅费、培训计划、参与人员奖学金),一般可占科研项目总开支的33%左右;而具体的研究费用(一般占科研项目总开支的50%-60%)内,再根据实际情况列支人事绩效费用(奖金、加班费等)可占“研究费用”项下的最多40%;此外,科研项目总开支中还可列支各种杂费(注意,美国国家资助的科研项目,其成果和专利也属于研究者个人,并且可用国家经费的这项杂费项,进行专利申请所需的顾问费、律师费等)。因此总的来说,美国科研经费内人事费比例实际在50%-65%之间。日本稍低,但其人事费、人件费合计,也占科研项目经费支出的45%-55%左右。

在改革开放三十多年后的今天,这种拒绝承认高级劳动者应取得合理报酬的情况还没有得到改变,特别是如今一边以百万年薪吸引海外科学家归国,另一边却坚持科研骨干“土鳖”们只能拿远低于合理水平的基本工资,这种严重不平衡的状况,为什么不应该立即改革呢?

而目前的改革依然处于自相矛盾之中,一方面继续承认过去提成10%-15%的比例,允许科学家自己去把自己的工资偷出来;同时又一再应不明真相的群众呼声,增加更多更繁琐的规定和审计,让科学家不能再很容易的“偷”回自己的应有报酬。

最近,科技部做出改革举措,首次允许列支绩效奖金,虽然仍然只有少得可怜的5%,但多少算是个好的开始。让许多基层科研人员不至于继续出现“不截留研究生800元劳务费就吃不起饭”的窘境。但前面已经提过,科研发达国家的科研经费内人事费比例,没有一个是低于40%的。不论是10%-15%还是这新增的5%,都远远低于必要限度。

科学家应当公平、公正、合理合法地获得其应有收入。我们不一定要立刻向欧美的40%、50%那样高的比例看齐,但至少应尽快将允许公开列支绩效奖金的比例,提高到一直以来规定允许的“科研工作提成10%-15%”的比例,从而化解“正当收入靠做贼方式领取”的困境;对依然不允许列支绩效和人事费的科研项目,应尽快改革,允许公开列支合理的人事费成本。如此,才能继续谈论科技兴国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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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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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哗众取宠,鼓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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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不管你是出于同情“知识分子”的目的,或是利益原因,或是其他政治原因,你可以删掉我的帖子,但请不要试图忽悠全国人民,不要忘掉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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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继续忽悠,继续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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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有部分有个性的科研人员因为这个报帐麻烦,浪费时间和心力,干脆不做科研了。“还不如闲着”,这是巨大的人才浪费。 为自己的劳动拿报酬,一是要象做贼一样,二是自己辛辛苦苦争取来的项目,买个东西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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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这篇文章说的是事实,片面的、官僚式地要求科学家这样那样做本身就是不科学的。以此为借口将科技经费大量的投向企业(错误解读“企业是创新主体”),把公共资源和资金转化成企业利益和资产甚至私有资产,这才是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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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科研腐败的根源在科技部等管经费的Gov部门,有资格腐败的也是那些大碗和与这些部门有密切关系的个别人。一般教师和科研人员想送礼吃饭连门都找不着,得到的那点科研经费连搞科研都不够,拿什么腐败?在北京的中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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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得有理有据,好!另外,正是因为科研界有跑课题的存在,已经是饱得人快撑死了,不跑课题实在做研究的人、饿得人已经饿得走不起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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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该文写的太好了,此问题不解决,中国科技兴国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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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用科研经费购买许多其实很少用或根本就不用甚至没有的大型仪器设备(一般都为进口且非常昂贵)也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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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分配不均 有的 撑死 有的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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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上面只要成果不允许失败,让你3年出成果就得3年出,让你出什么样的成果就得出什么样的成果,所有的实验不允许重复,必须一次搞定,所有的仪器必须是永动机,不允许出故障!就连试剂公司卖的试剂的价格也得“符合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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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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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仪器可以增加GDP,人工费可以吗?国家现阶段貌似对GDP更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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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不可否认,的确有极个别的科研人员,拿到经费不是好好的做科研,而是设法套现变为己有。查查他的外包合同履行结果或研究记录就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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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的太好了。我们有许多政策实际上是逼良为娼。再好的人均有可能“违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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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我们的课题预算中,最不合理的忽略了人的合理待遇,科学研究的根本是人,而预算中人头费所占比例太小,从事科研变成了苦差事。近两年单个项目经费额度增加了,但是人头费依然如此,所以项目变成负担,完成的质量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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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有道理。万钢分明在转移视线,嫁祸基层科研人员。科技部与学霸的勾结才是要追究到底,清理门户的必须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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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非常同意作者的意见。尤其同意“更令人心寒的是,抹黑了科研活动,就可以在资金分配时,名正言顺地挪走应发给科研院校的科研经费,转用于向企业放高利贷和刷产值政绩等利益交换,这只需借口支持企业科技创新和创业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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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前两天刚听说一个复旦大学统计专业的博士后,在其导师的帮助下(注意:不帮助是进不去的)艰难的进入复旦附中当中学老师去了。毋庸讳言,目前哪一个级别的老师(包括幼教)都比大学老师有经济地位,而且教学科研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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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的太好了,这才说到点子上了。搞科研的收入都那么可怜。都不知道如何鼓励大学生从事科研工作。最后导致优秀学生都到企业去了。中国人最后就沦落为欧美发达国家的永久性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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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所谓科研经费的浪费,跟那些三公消费比起来,九牛一毛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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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中国的科研简直就是义务劳动,付出没有回报,坑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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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如今一边以百万年薪吸引海外科学家归国,另一边却坚持科研骨干“土鳖”们只能拿远低于合理水平的基本工资,这种严重不平衡的状况,为什么不应该立即改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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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此文观点有理有据!看来作者可以把没水平又不体察基层科技人员下情的科技部部长换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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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总算有人出来说了人话、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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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现在的科研经费,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锦上添花的用不完,缺钱买碳的,恨不能一分钱掰着两半花,哪里还会有机会乱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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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看了这篇文章,我内牛满面~~~在中国,科学研究是奢侈品,只有那些不需要养家糊口的人才能做。我们家,我做纯洁的科研,全靠另外那一口子去挣钱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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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科学家是人,应该有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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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得太好了,按照部长说法智力劳动不值钱,这完全是违背我party“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政策。屌丝没有其他行业工资高,因此屌丝的创造也没有价值,科技发展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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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得太好了,按照部长说法智力劳动值钱,这完全是违背我party“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政策,屌丝没有其他行业有价值,屌丝的创造也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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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如此显而易见的 问题,Gov为什么贼喊捉贼呢?不解决,这个国家的科研是没希望的~有知识的人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不是机器,也不是那些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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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大家搞科研的要多转发这篇文章啊,好让其他人了解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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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此文观点有理有据!看来作者可以把没水平的科技部部长换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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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那些科学家是何等聪明的人呢,按照市场行情,就拿这么点钱,太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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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是由于看不清做研究的前途(主要是钱途),博士毕业后还需要努力奋斗N多年才可能在北京上海等城市有房有车同时没有外债,过上这些大城市普通市民的生活,所以另辟蹊径,干脆进入公司,给研究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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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我现在才知道研究生每月有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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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此问题不解决,中国科技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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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总算有个人出来讲句人话了,科技部最TMD瞎搞,以863为例,搞什么分配名额,就是坐地分赃吗。科研人员也是人,需要基本的尊严和时候。国家给的工资够干吗?这些部长想过没有?反腐败我们坚决拥护,把科研人员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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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操,我的经验,一定不要提成科研经费,如果世人知道了教师研究工作者还有这个途径(实际很多真的没有),你这帮可养人员如果不出血真的没法混,把自己的工作都用上也混不出个么样,除非你有权利可用于交换。纯科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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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中国最不值钱的就是劳动力,即使是科技人员也是科技民工,凭什么科学家要饿肚子租房子去为祖国科技发展做贡献,这是中国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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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操,一个科研专利转让,个人和课题组得到20%都要吐回去。操,搞什么发明创造!搞科研争取经费除了给单位增光,满足学生需要,何必争取经费,何必争取那么多经费,经费越多就是自己成为奴隶越深,成了自愿的高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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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不做科研,那就不要在高校和研究单位里混了。你知道高校讲师工资多少吗?3000左右,副教授5000左右。这个工资还是在你完成科研和教学工作量的基础上。如果完不成,最低本人拿过600元/月,一个字,惨,两 回复: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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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赞同,完全同意。说到心坎里去了。科研工作者,尤其是高校教师。干得比别人辛苦,还不到人家工资的一般。要是没有项目提成的话还让不让人活啊。我们也要买房,也要生儿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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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的鞭辟入里,现在有些宣传报道确实有抹黑科研支出之嫌,其实开会和出差是非常必要的科研活动,当然频次课题负责人自己会控制,过多和过少都不好。只要和科研活动有关的支出,都应计入科研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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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我多次自己掏钱补贴搞科研!!买科研材料砍价得到批发价无正式*,不能报销,自己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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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的到位,虽然有欲言又止的地方,但大家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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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国外项目主持人是不负责做实验的,只负责指导把关,具体做实验的是博士后和博士。所以,国家级项目必须设立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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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国外博士后也分等级的,根据博士毕业年头定级别,本人最高拿到每年5.3万欧元,汇率高的时候还是有吸引力的。 回复: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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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算了吧,天朝博士后那点儿工资完全没把博士后当人看啊... 回复: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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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超级支持。说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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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得好! 说出了科技工作者在当下改革开放30多年后仍然很纠结的心声,衷心希望目前正在以“照镜子、洗洗澡、治治病”的方式克服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等作风的party的同志们能读一读该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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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精辟!谢谢!表达了所有科研工作者的心声!这种制度谁还愿意做纵向课题研究啊?不如多留点时间赚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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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管理部门应该认真反思问题的根源,当某种现象具有普遍性的时候,一定是相关制度出了问题。这几年“封堵”很厉害,科技人员为此花费大量时间,但效果如何??? 科技部应该认真想想,许多数千万的大项目是如何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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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写得太好了,反映了我们这些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做点对得起良心的事的“土鳖”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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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得太好了,强烈建议Gov给予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和辛苦劳动的赚取生活费的科研人员合理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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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写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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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赞同,完全同意。我们比别人辛苦,还只有人家三分之一的工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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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论述得非常清楚, 目前的问题很客观地得到了表达, 这种报告能否想办法送到中央和国务院, 让他们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让真正对科学事业作出贡献的人得到公正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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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现实是收入低与浪费高的问题。增加科学家的收入,体现知识就是财富,知识就是生产力没问题。问题是低水平重复科研的浪费极其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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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我是一个苦逼的中国穷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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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当官的可以明目张胆的坐着公车上班,科学家且要请用做贼的方式领取您应该得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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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的太有道理了,建议国务院赶紧组织专人讨论制定新的科技经费使用规则,以人为本 ,真正实现科教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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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顶顶顶!实际上科技部应该注意的是那些所谓的行政主管科研的人们,他们从中渔利了多少?真正的国内每天起早贪黑苦干的科研工作者们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和野心,注意那些脚底抹油回来并且马上升官发财的所谓“海外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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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还天天喊着要淡泊名利,不要比去幸福。水果吃不起、病看不起、媳妇养不起、房子买不起,活都活不下去了,哪来的尊严、地位和人格啊!别把土鳖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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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媒体人员最腐败,整天没事做,拿辛辛苦苦的科研人员开刷说事,科研中经费使用可能是最干净的。因为不管哪类单位,个人是没有会计权的,都是按照单位财务规定报销,单位规定总的来说应该是合理的,不会出现打的乱子。

匿名回复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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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我们都知道,不是说有顶博士帽硕士帽就适合搞科研,真正的科学家不是冲着科研经费从事科研的。科研人员纯净的收入有多少地球人都知道。科研的腐败最主要的原因不是科研人员的腐败,而是通过各种方式混进科研队伍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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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对,有很多这种情况。甚至有部分网络形成套费现象。 回复: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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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可惜这只是网络的声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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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请大家注意,其实教授,研究员的实际收入绝对还可以,只要有项目,至少请客送礼,出差,打的都有办法解决,除此以外,还变向自肥,因为经费掌握在他们手中,他有腐败的机会;更有甚者,把自己实验室其它人申请的小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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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好文章!要是光明日报等party刊上发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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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的太对了

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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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这是实事求是的态度,顶 回复: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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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的都是我想说的,国内有些学者可能存在科研经费使用不当的地方,但大部分土鳖都压力山大呀,都想做出享誉世界的科研成果的。现在舆论几乎一边倒的认为所有科研人员都是窃贼,所有科研经费都被挥霍了,这也有失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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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好顶赞,中国的科研现状让人望而生畏,还谈什么科技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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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问问科技部,外出实验搭乘摩托车没有*如何报销?,一个人搭摩托车28,租车160。哪一个比较省钱?

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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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我们还要神奇,要来回程,你如果有搭顺风车的话,不给报销 回复: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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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科技部调查团来我处检查,一行7人,双飞,五星酒店(自己支付了300多元/人,美其名曰自己负担),然后检查结果说我们差旅费超支。但愿这种检查不要变成另一个优教评估

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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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复: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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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说的很好!希望更多主流媒体和知情大牛来正面回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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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正当的收入不应偷偷摸摸因而要支持該文的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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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

这位仁兄不去当科技部的官员 还可惜了 顶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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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好文章  ,顶  回复: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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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换

想了解基因编辑技术在各个物种中是否依物种的不同有各自最适合的基因编辑方式,因在不同物种中基因编辑技术的效率不近相同,除去实验本身的不同,是否会依物种背景的不同而有各自最适合的基因编辑方法

1 基因组编辑的伦理与安全 2 除CRISPR之外的新型基因编辑技术或衍生技术及其应用 3 各领域专家对NgAgo以及韩春雨事件的认识与观点

希望听到植物基因编辑方面的内容,最后有哪个专家能分享个对某一个或几个基因研究的实例,谢谢

好的,我们会在会议上向嘉宾提出,谢谢您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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